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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回到上海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个消息
就是你要去日本了
斐在韩国呆了一年
现在是你..
然后三个月的时间
却没有来得及跟你碰上一面也许是我自身的关系
当年斐要去韩国的时候
就是以一种很怜惜感情
现在 对于你也是
在外面的一年会是多么辛苦
我记得跟维讨论说你在日本一年
回来会是什么样
然后我们一致觉得
吴幸珏就是吴幸珏
在日本多久都不会变的我到现在还记得
每天早晨做完操回教室我们两个的太后动作
每天吵着说要考水产你卖带鱼我卖黄鱼
每天都要骂上N遍的张伟英N遍的西南位育
每天放学的时候在车站都要带哭腔地互相叫名字
每次写日志都要收到一堆乱七八糟名字的留言
只是后来
我就再也没有做过操了
水产大学现在变成了海洋大学
再也没见过张伟英也已经淡忘西南位育
很久没有见到你没叫过你的名字了
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名字留吴幸珏式的话给我了不知道下次见到你会再是什么时候
不过吴幸珏就永远会是吴幸珏頑張ってくださ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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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
和香还有鱼一起在丝芙兰呆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
成果就是四只非常喜庆的手
还有四只异常的眼睛
虽然隔了那么久
即使香已经记不起一年半前的那顿火锅
可以前朝夕相伴的日子仿佛就一直在眼前
没有离开过
我们说以后要一起share house
每人一间房
然后有一间共同的房间来放我们那些乱七八糟
却自己怎么用也永不掉的东西
摆满一橱
然后还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没事大家就一起躺在上面
聊那些从来只愿意跟你们说起话题
然后一起出门一起逛街
这憧憬美好得让人突然有了生活的动力可是 我为什么还是觉得生活那么无奈呢
2.24回悉尼
哎....为什么要那么累呢?
是大家都想要的结果么
可是现在这样
想想也好笑..谁来收场
喜庆下~~ -
最近因为我到底在哪的问题迷惑了很多人。今天维生日的时候,斐和书干脆放话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上海,也就是说,从来没有来过澳洲。其实想来真的觉得蛮不可信的,但是XQ弟也竟然相信了,还说做梦都会想,会辗转反侧,很天真的小孩。刚刚也跟XQ解释了其实是说这次没有回来而已,并不是从来没有出过国的意思,他打了一句“无所谓啦反正施好姐姐还是我的施好姐姐就行了~~其他不管那么多了。” 突然觉得好感动,虽然说类似的话也有听,却不知道为什么这句看起来却特别感动人。突然想到以前初三的时候每次英语课,总是和XQ在那大讨论BSB之类的问题,一旁的xf却很认真地做着题,那段时间,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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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生活过得很蹊跷,不停有蹊跷的人出现,蹊跷的事发生,连自己都变得越来越迷糊。如果kid me很有趣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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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斐的sp,不知道说什么,所以什么都没有留。其实很多时候我不想当着你们抱怨的,而只是希望还有个人在听我说,仅此而已。其实我想说的是,斐写的那些,我都知道也都懂,可是有些感觉真的是在那边的你们永远体会不到的。这些话,又为什么我会说,香会说,而你们却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呢。因为就算在同一城市的你们隔得再远,也总是知道大家还在一起,即使不发消息不联系,都还是在你们从小长大生活有家有朋友的上海啊。而我们不是,对于朋友的渴望也不是,我们在这里,又有多少的机会可以找到像你们那样大家朝夕相处没有利益冲突的朋友呢?于是对于以往的朋友,有的已经不止是思念。可惜,距离,时间,很多东西都早已经挡在面前了。
没有人和的感觉,你们又怎么会体会到呢。
有些事有些感受不是我们把它们放得太大,而是你们没有经历不会懂而已。
对于这些事,有时候觉得说多了自己都烦。已经没有太多去谈论或者是抱怨的力气了。不记得是谁说过,世界上没有谁生来就有义务要对你好的,所以,好自为之是了。

